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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甜蜜蜜》

“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还是觉得你最好。”
香港夜晚的街头,两人说出各自“理想”后,李翘对黎小军说:”你来香港的目的不是为了我,我来香港也不是为了你。“再后来,李翘做按摩工作时,黎小军呼她call机多遍,她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终于按下听话“请转告机主,‘再见’。”黎小军明白地给李翘占了不少便宜,我以为他至少要听个回应,但剧情意外地没拖泥带水,只有一声“再见”。就此别过,遗憾美妙不可言。

1985-1995香港“最美”十年的大背景下普通小人物做活路的故事,一开始没有资格面对、没有能力处理好的感情,最后成了生活方向的牵引力。镜头和叙述都很美好。

又懒了,等我和谁呢…二刷后再补完。:P

衰day

today is a shy day.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周五的那个来文QUQ2015.9.25 10:21左右我在干嘛了?为什么之前之后的来文都收了偏偏这个开会通知没被挂到工作台而是静静躺在收件箱标题还没有加粗,一副已被读的样子……心塞。一定是分裂的另一个人格蓄力良久暂时封印了这个我……但是为什么要碰工作的东西啊有能耐赚钱去啊!哪怕把题刷刷也行呀QUQ答应我下次写卷子好不好!

又是一个荒芜的周末

周六辣椒过敏,周日“研究”了一下午肠道发酵综合症和消化不良的区别。然而还是开心的,昨晚观影并非没有收获。似乎开始可以从一个更客观的角度去看待华语影片和以欧美为典型代表影片的不同,各有各的美,我终于学会回味。有些电影第一遍看不懂,有些电影第一遍看不出美。

还是lofer更好一点啊,斟酌完后可以把想改的字词改了。这么想就更佩服散文大家了,不仅美,而且美得天然潺潺源源一气呵成。

世界这么有趣,我不能不学无术

昨天读徐志摩的《外国文学研究》,今天读到章节“白夫人的情诗”,即白夫人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的《(小)葡萄牙人十四行诗》。伊丽莎白和罗伯特的结合是文学史上一段佳话,但我并不了解─━ _ ─━ 

读到白夫人十四行诗作品的第五首纠结于其用典,顺藤摸瓜地度下去带出一串疑惑:

我肃穆地端起了我沉重的心,w我严肃的捧起了我的心来
I lift my heavy heart up solemnly,
象当年希腊女儿捧着那坛尸灰;w像当年绮雷克拉捧著那尸灰坛
As once Electra her sepulchral urn,
眼望着你,我把灰撒在你脚下。w猛然看著你,把灰洒在你身畔
And, looking in thine eyes, I overturn
请看呀,有多大一堆悲哀埋藏在   w请看呀,我这心裏藏著的悲哀——
The ashes at thy feet. Behold and see
我这心坎里;而在那灰暗的深处, w偌大的一堆悲哀!你再看呀,爱
What a great heap of grief lay hid [1] in me,
那惨红的灰烬又怎样在隐约燃烧。w再看火星在灰堆裏奄奄的烁闪
And how the red wild sparkles dimly burn
要是那点点火星给你鄙夷地  w假如你肯踩它几脚,踩熄了火焰
Through the ashen greyness. If thy foot in scorn
一脚踏灭、还它们一片黑暗, w倒也罢了。可惜你不肯那般爽快
Could tread them out to darkness utterly,
这样也好。可是,你偏不,  w偏要等在我身边,等一阵狂风
It might be well perhaps. But if instead
你要守在我身旁,等风来把尘土 w把死灰又吹活……我真为你担忧
Thou wait beside me for the wind to blow
扬起,把死灰吹活;爱呀,那戴在  w爱呀,那头上的桂冠原不中用
The grey dust up, ... those laurels on thine head, 
你头上的桂冠可不能给你做屏障, w它不能给你做什麽的保障。回头
O my Beloved, will not shield thee so, 
保护你不让这一片火焰烧坏了w死灰又烧著了,小心火焰一迸
That none of all the fires shall scorch and shred
那底下的发丝。快站远些呀,快走! w烧焦了头发。快走远些呀!走
The hair beneath. Stand further off then! go.  

闻一多译版的绮雷克让我疑惑,豆瓣看到另一版本,按原文Electra搜索,才知道厄勒克拉特情节和Electra的联系——我忏悔,我真是不学无术QUQ

白夫人和白朗宁(我也魔障了,虽然现在白朗宁更多是指那位制枪者)的故事已够动人,诗中用典的意指更值得玩味——我有亲父,性暴如雷。除了知己情人丈夫这些身份,白朗宁对于白夫人是否还代表其他角色?待我得闲……

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发现,Electra也是第130颗小行星的名字,但是中文名为何译作怂女星?怂女星的发现者是Christian Heinrich Friedrich Peters,他发现并用希腊神话神名命名的小行星不要太多,这倒引出我的很多遗憾来了。如果中国的空间探索水平非常先进,那么有一颗命名为蔡文姬的行星该是多美的事。

梦一支烟

被他随身携带、衔于唇托于指的小物,有时在乎有时升级为嫉妒

我那为水果而生的胃怎么会水果不耐受呢!

从蔡健雅聊到陈思成,因为一架在云中穿行的飞机说出《王牌特工》的台词,以后还会有谁如此默契合拍能会心欢笑

告别

人生中第一次参加告别会。昨晚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足够素净可以参加此类肃穆场合的黑色衣着,我们已经到了需要学会告别的年纪,需要学会接受离别的年纪。

人是被推动着成长的吗?把人往前推着走的是什么?说来也怪,我为什么就笃定推动的方向是朝前的呢,这是打小以来被各种教育和影响灌注出来的设定。但我应该一早知道,人之所以为人,靠的绝不是模型。

8点搭乘98路去育才,9:40搭乘校车去殡仪馆。后半程进入墓区,一路起伏的青山缀满灰白色的墓碑,蓝天绿树都安静。接近殡仪馆外大门时左侧(惭愧自己缺失的方向感)有一棵开满了浅粉花朵的羊蹄甲,突兀又安静地与群青浓绿为邻,柔软的花瓣同样安静地躺在褐色的土地上。很多时候,粉红色让人的目光和心情都变得轻柔。

时间无法用来做正事的时候,我通常喜欢计时——2015.04.18,14:30,距离现在的时间还不到48个小时,但很多时候一秒钟就足以反转世界。2015.04.05,今年的清明节老师也在默默悼念着谁吧。2015.03.26,现当代文学教研室研究生复试,修苹说江哥也在,我实在忘不了别人转述复试现场他闲闲地看报纸的样子。

也希望我能成为别人一想起时嘴角就会上扬微笑的人。我记得好多,江哥喜欢北京小吃——也许更喜欢的是当年好胃口的状态,当时说话的眉飞色舞好玩又可爱;在说到陕西文学作品中某些女性大红大绿的打扮时笑着评一句“臭美大辣椒”。第二学期期末考试我们缠不来重点,考试还是全校最晚的一科——7月11号,那天中午我在1-313复习,江哥就在同层教师休息室的木沙发上午睡。他的帽子放在桌上,旁边是试卷袋。记得开考前他慢悠悠地走下楼,但是已不记得和他说了什么。印象最深的是倒数25分钟大家都写完了试卷,江哥以为可以收官奈何我们沉坐着舍不得交卷,他无奈地把戴上的帽子又摘下了,说不要写啦你们再坐也不会的~在教学区外也遇过他,戴着那顶灰白小帽背着挎包,不知目的地坐在一辆载物用小三轮车驾驶位上——彼此都坐着上课,我知道老师不高大但没想到他现在这样瘦小。

我也没想到大厅里放着的真的是江哥的遗体,主持人念悼词时我已经受不了那张黑白照的触动有些忍不住眼泪,看到江哥时是真的更不好受了。你肯定会对这个妆容不满,还有干巴巴的悼词。“个性”“无拘”,类似的词用来形容江哥不够力度。老师,如果你能看到,会怎么想呢?我不了解,不知道。

幸有缘师生一场,愿生命不为形役,思想如风自由。

再见。

美学中最妙的一个词

通感。

我觉得声音是有味的,味道和气味,尤其是歌唱的声音。

味道就不说了,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声音可以被“甜”形容。

妙的是气味,有暖有冷,还有的感觉不出温度;有前调中调尾调。喜欢那种带点冽又不失暖的本质的男声——现在,大概未来几年还会继续喜欢。

(๑• . •๑)

如果笑得足夠多,皺紋就會出現在合適的地方。給這句話再加一句,如果嘴角不上揚,法令紋和蘋果肌就會下沉。不知道第幾次去財務處,那位李老師每次都是同樣的表情——疏遠冷化下沉的嘴角,法令紋奠定整張臉的色調。她皮膚看起來似乎很好,也許表面上的嚴肅只是真面癱——我向來喜歡從肌膚狀態推測表情,但是這樣的面孔對於第三行業而言,讓人不輕鬆,無論是來辦事的人還是她周圍的同事。我去到財務處已經快3點了,尋著財務處舊址貼的提示來到行南256,門外徘徊著一個妹子,她敲開門後被告知臨近下班不接受刷卡繳費了,交現金的我勉強得進——之後也沒看到有人進財務處。加時工作和無法選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當理由,我覺得在師大四年已經習慣了低效率不友好不人性的種種,做不到改變它,儘量不要被它改變,記住自己曾經厭惡的,不要變成令自己討厭的人。最後一次,過後就像解脫,最後一年,畢業後就不必再理會這些不堪。這就是我的大學,放置四年美好青春的地方,它沒有很好地承載這段時光,我也沒有用心對它和對待自己,就這樣,畢業了。

追想得起的盡是無關緊要的細草微風,關鍵的物換星移一片朦朧。對事情不在掌控的煩躁本身也是一種失控,不要再想了裝作沒被影響吧